二刷《太平年》曹彬和司马浦的意义,90%的人没看到的5个隐藏细节
二刷过后,发现了许多之前忽略的细节,对其中的人物命运和隐喻又有了新的感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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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在招降书上盖上吴越国的大印,就能拿到南唐的六个州县的土地,这对于钱维郡来说简直是巨大的诱惑。但他心里也明白,南唐的江右六州早已是赵匡胤的囊中之物,只不过一直没有取走罢了。此时如果吴越国趁机取走,岂不是表明要跟宋朝对着干了吗?
这事儿还得从房州城南那家不起眼的小酒铺说起。那会儿,曾经不可一世的丁德裕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,胡子拉碴的像个流浪汉,抱着一坛坛烧酒往肚子里灌,嘴里还哼哼唧唧着“陈桥驿那夜风急”,满腹牢骚觉得自己委屈,觉得官家欠他一个正三品的官衔。但他万万没想到,酒铺幡旗下的阴影
李元清那把剑,来得比诏书快多了。丁德裕在房州吃喝玩乐,天天念叨着“陈桥那件黄袍可是我亲手披上的”,幻想着赵匡胤哪天念旧情把他召回去。结果等来的不是圣旨,是仇人——酒还没醒透,喉咙就凉了。看到这结局,我才琢磨明白:江宁城破那会儿,曹彬让钱弘俶先进城,根本不是客气
追《太平年》这部剧,我真的被曹彬彻底圈粉。这位北宋南征南唐的主帅,绝非只是会冲锋陷阵的莽夫,而是一位有勇有谋、心怀格局、处事极有分寸的顶级将领。
这是大宋开国以来头一遭,当朝天子的亲弟弟、开封府尹、晋王,亲自出城百里迎接一个藩王。规格高得吓人,也假得吓人。
没想到,丁德裕最先等来的不是回京的诏书,也不是回京的美梦,而是李元清。
赵匡胤作为开国君主,面对内忧外患、国力未振的局面,他将王朝的脆弱归于制度与时代,而非个人能力。他要以一人之力,扛起重建秩序的重任。
在观看《太平年》的时候,估计很多人都觉得钱弘俶将吴越国军队的指挥权,全部交给宋军将领曹彬,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儿子钱惟濬冒用吴越国王印招降唐军,结果被李元清诓骗。恐怕事情的真相并非如此。
钱惟濬缺乏经验,不辨人心,很快就被李元清带到了圈套里,在李元清的劝说下,他在招降书上盖了印玺,然后李元清就带着招降书,先去联络旧部,再去宋兵大营哄骗两位带兵的将军。
五代十国,武将的命就像战场上的旗,说倒就倒。杀人如麻的张彦泽最终被百姓争食其肉;拥兵自重的节度使们走马灯般更换,能活到寿终正寝的,寥寥无几。
雨丝打湿了曹彬的鬓角,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。他没有立刻斥责,而是缓缓走到帐边,望着远处黑沉沉的金陵城。城里有皇宫,有市井,有数十万和他家乡汴梁一样普通的老百姓。
曹彬,被史书捧为“宋良将第一”,被夸“仁恕清慎”,可为什么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将军,最后会在大宋最关键的一场北伐中,输得那么惨?